准备买一张古琴?还是先看看这篇文章吧!

古琴初学者最先遇到的两个问题,一是怎样买琴,一是如何找老师。近几年来,古琴市场的变化很快也很大,总体趋势表现为三个特点:一是古琴价格整体上呈现不断快速攀升的趋势,二是新斫琴师和琴厂的数量稳中有升,三是价格和质量这两大要素越来越具有不可知性。这些问题交织在一起,给古琴爱好者带来很大困惑,中招被骗的案例屡见不鲜。为了让古琴初学者系统了解购买古琴牵涉到的诸多环节,我在青岛古琴吧QQ群几位琴友的协助下,写了这篇简短介绍文字,希望能指导初学者买到自己喜欢而且满意的琴,尽量避免上当受骗。由于本人学识有限,文中所说只是个人片面的了解,未必准确全面,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批评指正。如不小心碰触到部分人的利益,并非初衷,敬请原谅。

一、购买古琴前应想好的问题

(一)经费预算。不可否认,你也许会很喜欢古琴,打算将这个爱好坚持到底,并且不惜为之倾家荡产。但是,这是否值得?说白了,古琴只是一件乐器而已,没有必要因为它而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这就是买琴所要坚持的首要原则。假如你是某个房地产开发商,和你只有两三千块的预算,在买琴方面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不差钱的往往不用多动脑子,差钱的才需要考虑的更周全一些。本文主要针对的是后者。一般而言,经费预算可以分为以下几种区间:

1、8千元以下。这个区间的古琴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绝大多数并不是完全的传统工艺制作(比如大漆鹿角霜灰胎等),而且出现各种问题的几率很高。

2、8千元至5万元。这个区间基本是制作合格的古琴,包括大多数顶级厂琴和二三线斫琴师的主流档次,所不同的就是制作工艺、音色、个人名气的差异。

3、5万元至20万元。这个区间包含了大多数一线斫琴师的中低档次,名气和音色成为重点考虑的对象。

4、20万元以上。这个区间没啥好说的了,土豪的世界我们不懂。

你可以直接按照你的预算数额,在本文的后面找到相应档次的古琴推荐。当然,如果你跷跷脚就能够得着更高的档次,那我赞成你勒紧几个月的裤腰带,或许这是更经济的一种办法。用一句话来概括:倘若价格和质量成正比,就在你经济承受范围内选择更贵的那张。

(二)居住区域。因为我国幅员辽阔,南方和北方的气候条件差异甚大,人都避免不了水土不服,何况琴乎?如果不考虑这个因素,你可能会发现你的琴买回来以后出现了裂纹甚至裂缝,或者音色很闷,等等。所以,尽量不要购买气候条件相差太大地区生产的古琴,出问题的几率就会小很多。当然,对于某些工艺十分过关的琴来说,并不需要具有这方面的担心,在温度湿度变化很大的季节做一些保养措施就可以了。

(三)音色偏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审美取向,有的人喜欢壮怀激烈的广陵散,也有的人喜欢悱恻缠绵的忆故人。古琴也是如此,很少有琴能既适合弹奏武曲,又适合弹奏文曲。所以,你应该根据自己所钟爱的曲风特点来选择不同音色风格的古琴。与之相对应的是,不同斫琴师所斫制的古琴,其音色特点也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只有那些小厂们,才不会考虑这些,再说他们也控制不了。

(四)形制喜好。古琴有几十种形制,比如仲尼、伏羲、落霞、蕉叶等等。对于外形控和初学者来说,形制也许会比音色更易受到关注。但对弹琴时间比较长的人来说,在音色面前,神马都是浮云。在音色等级相同的情况下,可以根据自己的眼缘来进行选择,不同的形制没有优劣之分。有人说蕉叶不易出好声音,我想说的是,在高手那里,这也是浮云。不过,伏羲式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出好声音倒是公认的事实。

(五)保值增值。根据这些年的古琴市场行情,买琴的确比存银行更加合算。但应考虑两个因素:一是这些年的市场行情是否正常?二是想卖的时候是否有人接手?炒房的有人炒成房东,炒股的有人炒成股东,泡妞的有人泡成老公,炒琴的可要三思而后行。毕竟,目前一线斫琴师还没有宣布封刀,二三线的好手成长很快,卖的永远会比买的多。

(六)虚荣心理。拿古琴来泡美眉是一件很时尚的事情,特别是你再拥有一张名家琴,肯定会加分不少。但是,相同价位的琴,名家所制未必音色就都好过不知名的斫琴师。这就需要你来取舍了,是要名气还是要音色?

(七)购买渠道。现如今电商的发达给购琴带来了更为广阔的渠道,各种大大小小的琴厂都在淘宝上开店售琴,价格高中低都有,一般以低价琴为主。但古琴不同于其他物品,不当面选择肯定会有各种风险,所以不做推荐。一般来说,除此之外的渠道有三种:

1、直接到斫琴师家里或琴厂去购买。到斫琴师家里买琴比较保险,一般不会买到太差的琴,但一般也买不到最好的琴,甚至也可能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到琴厂买琴,挑选的余地会比较大,最好和懂行的人一起去挑,可能会挑到一张好琴,但是这琴还没经历时间的考验,有出问题的风险。

2、到琴行或代销点去购买。琴行的老板大多不懂琴,加价就卖,而且可能会看人下菜碟,买到好琴的可能性最小。当然也有些个别正规的琴行是明码标价的,要善于辨别。比较专业的代销点一般都是弹琴人在做,斫琴师出琴后他们能优先挑选,买到好琴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而且他们的定价一般不离谱,会按照斫琴师的市场指导价在合理范围内波动。这些代销点也会开网店售琴,信誉良好的可以考虑。

3、在教琴的老师那里购买。在教琴的老师那里买琴虽然不能说保险,但一般来说骗学生的老师毕竟相对少一些,而且有问题可以随时找老师解决。另外,你让老师赚到了钱,起码能让老师心情愉悦地教你弹琴吧。需要提醒的是,如果老师一见面就推销他的琴,或是一直强迫你买他的琴,那就需要小心了。

当你做完上述的各项准备工作之后,接下来就进入挑选古琴的环节了。

二、挑选古琴要注意的事项

“曾经有一张好琴摆在我的面前,而我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位斫琴师说:这琴我要了。假如非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马上就要”。你没有看错,这就是我曾经的切身感受!当你面对一张琴的时候,如何判断它的优劣?当你面对十张琴的时候,如何挑出最好的哪张?这就是我们下面要讨论的问题。

挑选、鉴别古琴质量的大体流程如下:

1、看形制:这里讲的是形制是否合乎规范。常见古琴规格如下:长度一般在120-124厘米,有效弦长109-114厘米,岳山高1.5-2厘米、厚1.0-1.3厘米,岳山处各弦弦距1.8-2厘米,琴尾处一至七弦弦距3.5-4厘米,七徽的位置琴弦离琴面应在0.4-0.6厘米。至于徽位准不准,可以自己用尺子量一下,有效弦长的1/2是7徽,1/3是5徽和9徽,1/4是4徽和10徽,1/5是3徽和11徽,1/6是2徽和12徽,1/8是1徽和13徽,2/5是6徽和8徽。如果会弹泛音,可以用泛音校对下就知道徽的位置是否准确。膝琴一般琴长100厘米,也有其他尺寸。琴的头、颈、肩、腰、尾的比例要合乎规范,低头适当,整体协调、匀称,符合古代对于形制的基本要求。琴可以挂起来反复看,如果总觉得有点怪异,那应该就是琴外部尺寸比例不协调。

2、看做工:古琴的外观要比例适当,造型古朴、大方,细节处理考究、严谨,棱角处圆则圆,方则方,视之线条优美,抚之琴面平整流畅,漆面温润光滑。古琴不但是一件乐器,还应该是一件漆器,好的琴更是一件工艺品。好的漆要做到精光内敛,抛光似乌玉,退光似乌木。

3、看材质:目前所见古琴面板大多数是杉木,也有一些泡桐和青桐以及其他木材;底板则为梓木居多。杉木多为百年老料,稳定性好,利于发声,但三四百年至六七百年的老料却不可多得。泡桐和青桐老料极少见,绝大多数用的是新料,一是不利于发声,二是后期木料的稳定性如何不好判断。从行情来分析,同一斫琴师,其老杉琴普遍贵于泡桐琴。对于多数斫琴师和厂琴来说,泡桐琴只是作为入门款或者监制款。青桐琴很少人做,价格一般高于同人制作的杉木琴,目前一线斫琴师未见有做青桐琴的。应当注意的是杉木、泡桐、青桐这些材料的区别,并不是琴的声音好坏的关键,木材不是选琴考虑的重点,任何材质都可以做出很好的琴。

灰胎方面,有生漆鹿角霜、生漆瓦灰、瓦灰化学漆、石膏灰胎等,生漆鹿角霜的最好,但是古代老琴不乏瓦灰琴,声音也好。面漆方面,有纯生漆、化学漆打底擦生漆、化学漆等,不论何种面漆,够硬才能选用。漆面硬度要接近玻璃。

4、听音色:要初步判断一张琴的音色是否合格,可按以下步骤进行检验:先听各弦的散音,音量和音色是否一样或相近,是否有明显的金属味道;再听按音,用左手按住某个徽位,听不同弦同徽位的按音的音量和音色是否一样或相近;再用左手按住某徽,右手弹弦,左手随即有节奏的移动,听各弦余音的长短,一般有2-4拍即可;再弹各弦的泛音,是否清亮饱满。总之,各弦、各徽位的音量和音色应该和谐、过渡自然,不应有忽大忽小、忽明忽暗的现象。

那么进一步讲,怎样才算是好的音色呢?古人评判琴的好坏一般说九德:奇、古、透、润、静、圆、匀、清、芳,评判木材的优劣一般说四善:苍、松、脆、滑,但是这九德四善太笼统,不具实际指导意义。具体可以参考以下内容:(1)好的古琴发音干净、灵敏、有穿透力,音色有下沉感。(2)泛音要明亮、圆润、清澈,散音不喧闹。(3)按音高音区要清脆有金石声,中低音要浑厚丰满,走手音较长。(4)各部位散按音要音色、音量均衡。

同时,要考虑不同人有不同喜好,对于同一张琴张三觉得好,可能李四会觉得很一般。这些都需要有多年的弹奏感受,可意会难言传。

5、上手试弹:试弹需要检验有无抗指、砂音、打板等毛病,体验弹奏是否舒服,长时间弹奏会不会感觉难受甚至手疼。作为入门琴大约五千到一万元,能达到有点透,不闷,比较匀,音量适中,余音适当,就算可以了。

三、古琴容易出现的主要问题和缺陷

1、抗指:琴弦离琴面过高。抗指会影响弹奏的指法甚至损坏手指。一般以七弦七徽的位置,琴弦离面板应为0.5厘米左右。不过这也跟琴的面板弧度有关,有些琴做到0.6厘米也不觉得抗指,这需要实际弹奏来亲身感受。需要说明的是:对于购琴者来说,稍微有点抗指的琴是可以接受的。

2、砂音:弹奏按音的过程中出现“沙、沙”的声音,这是因为琴的面板不平,砂音会影响演奏的效果。还有一种可能是琴弦本身有结节,并不是琴的原因,要注意分辨。

3、打板:因为琴弦离面板过近或琴体变型,导致弹奏按音时出现的“啪、啪”的拍击琴板的声音。如果是弹散音的时候出现打板的现象,那就可以直接PASS掉了。还有一个可能是琴弦张的过松(特别是丝弦),而非是琴的问题。

4、踏腰:指琴面板的中部下凹。这种情况一般会在使用一段时间后出现,新琴即有踏腰的情况并不多见。踏腰会造成琴弦离面板过高继而出现抗指的现象。做工不过关的琴平放在桌子上的时间太长,又不经常弹奏,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踏腰一般是木材处理不合格造成的,是一种变形。有一种情况要注意区别,现在斫琴家为了取得好的手感琴面中下部会做轻微下沉处理,这不是踏腰。

5、岳山过高或过低:岳山的高低要看低头的大小,有些厂琴面板做的不合规范,会通过调整岳山来解决问题。正常低头的情况下,岳山过高会抗指,岳山过低会造成打板或右手弹奏时碰到琴面。古人的经验是前一指后一纸,即岳山一般应是一平指的高度,龙龈一般应高出琴面大概1MM(即能轻松塞进一张厚些的纸)。通常大家都注意到了岳山而忽视了龙龈的部分。

6、化学漆:斫琴应使用传统的大漆,用化学漆能缩短斫琴的时间,同时也会缩短琴的寿命,且手感较差。化学漆在低价琴中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使用率。化学漆比较容易分辨,一是有明显的油漆气味,二是贼亮贼亮的。这里要注意的是好的大漆抛光也是可以做到非常亮的镜面效果,但这种亮很像玉石的感觉,有精光。曾经有碰到很多琴友不识货,把上等大漆误认做化学漆。现在也有斫琴师喜欢用腰果漆(也叫合成大漆),效果虽然不及大漆,但要明显好过化学漆。

7、无灰胎:按照古法的要求,琴体表面应该覆有3-5层的灰胎,灰胎一般用鹿角霜粉和大漆混合,也可以用瓦灰和大漆混合。灰胎的作用,一是保护木胎,二是对声音进行抑制。无灰胎的琴硬度差、易磨损,寿命短。

8、无裹布:按照古法,斫琴时应在木胎之外包裹夏布。但目前能做到的其实并不多,包括很多知名斫琴师。斫琴时不裹布会造成琴的适应能力差,易变形、开裂,但是裹布也会造成新琴声音比较不松透。

9、起泡:斫琴时裹布的工艺不过关,会造成布与琴面粘贴不牢,鼓起一个或数个大小不一的泡,这种现象会影响弹奏,或造成琴的表面漆面脱落。

四、古琴挑选、鉴别过程中的具体问题

1、怎样挑选到一张合格的古琴?

答:要买到一张合格的古琴,首先要选择放心的渠道,这点在前面已经讲过。对于初学者来说,最好不要自己单独去挑,而是邀请懂行的人帮忙挑选为好。其次,要针对你所选择的琴的价格区间,对琴有合理的要求,不能强琴所难。所谓合格的琴,一般是指不好也不坏的琴,也就是普通意义上的低档琴。对低档琴的要求就是形制比较规范,音色过得去,不能有大毛病,不偷工减料也不以次充好。能达到这些要求的琴,其售价也差不多要8千元了。低于这个价格的琴,一般都会或多或少的存在各种问题,尤其是一两千元以下的琴,肯定是偷工减料的,强烈不建议购买。

2、怎么挑选到一张好琴?

答:什么是好琴?对得起价钱就算是好琴。所谓好琴,绝大多数都出自比较知名的斫琴师之手。厂琴里也有可能偶尔挑出音色很好的琴来,但那是小概率事件,而且做工、用料等方面也达不到相应的要求,所以不在讨论范围之内。当然,名家做的琴也并不是全部都好,也有档次之分。同一位名家所亲斫的琴,最好的和最差的往往也是天壤之别。最简单的判断标准就是定价,斫琴师自己会根据音色来划分不同的档次。寄希望于在名家那里捡漏,可能性非常小。当然每个人对于音色的理解不同,或许会在低价琴中挑到自己喜欢的。如果要购买名家琴,不建议买他最贵的和最便宜的,要买主力区间的,性价比会更高一些。

3、如何鉴定面板和底板的木质?

答:面板的材质从龙池和凤沼可以看到,一般为杉木、泡桐、青桐等。没有用火烤过的杉木一般色泽呈淡金黄,时间很长的杉木,其色泽应略深。纹理较直,有淡淡的木材香味。泡桐一般用火烤过,纹理较粗,木质较杉木轻一些、软一些,用指甲可以轻松抠出印迹。青桐纹理较泡桐细密,也比泡桐重许多。
底板的材质以梓木、楸木居多,从外观难以分辨不同材质。可用手轻扣,出声应该坚实,证明木头的密度较大。

4、如何鉴定是否裹了夏布?

答:古琴的裹布是传统工艺,裹布对于古琴整体的稳定性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然而,目前包括很多名家在内的古琴也已经省略了这道工序。其鉴别方法为:从龙池、凤沼处看底板灰胎的厚度,如果相当薄,那基本可以判断没有裹布。

5、如何鉴定灰胎的材质?

答:透过面漆可以大致判断灰胎的材质,鹿角霜会有黄色颗粒物,瓦灰没有这种特点。据说现在有的琴厂会通过加牛骨粉来达到颗粒物的效果,以仿冒鹿角霜。

6、如何分辨面漆是不是使用的大漆?

答:面漆必须达到足够的硬度,否则会很快磨透。一般来讲,大漆干燥后的硬度很高,莫氏硬度达到6左右,而化学漆硬度要小很多。检验方法为:用指甲使劲掐漆面,如有甲印则不耐磨。此外,化学漆干燥后有镜面般的光泽但是不纯净不清澈,俗称“贼光”,而大漆的镜面光泽是“精光”温润内敛的,如果采用了退光的手法,就会有亚光的效果。

7、如何鉴别音色特点?

答:不同斫琴师对于音色的追求也不相同,所以没有固定的音色判定标准。有的琴音色宏大(如曾琴),有的琴音色委婉(如倪琴),有的琴音色清亮(如裴琴),有的琴音色细腻(如李琴),都属于不同的风格追求。对于音色的选择,一方面要契合自己的个性特点,另一方面要符合琴曲的艺术表达要求。当然也有一些琴个性并不突出,各方面比较均衡,既能适合文曲也能适合武曲(如王琴)。

8、如何鉴定音色是否有明显缺陷?

答:由于槽腹的设计需要丰富的经验,很多琴并不能掌控好音色的均衡度。一般来说,比较常见的音色方面的缺陷有以下几种:一是散音、按音、泛音的音色、音量相差太大。二是雁足的位置按音突然变小。三是钢丝味道太重,尖锐刺耳。

9、如何辨别一张琴究竟值多少钱?

答:有经验的琴人会渐渐培养起敏锐的直觉,面对一张琴,扫一眼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它的价值区间,这里面包括对琴的形制、做工、漆面等等的综合评判。假如第一眼就发现琴的形制不规范、用料有问题、做工很粗糙,那基本就可以判定不是好琴,这种琴的价格顶多在几百到小几千的范围内。大多数名家的琴看上一眼,就会感受到那种细致精美的做工、流畅合规的造型所带来的美的享受。通常来说,一两万以下的琴大多可以通过这种外观评价来给出一个大致相当的价位。至于几万元至几十万元的高端琴,就要看斫琴师的名气和琴的音色了,两者综合来判断。所幸的是,名家的琴不管多贵,都会有市场指导价,不会多花冤枉钱。

10、选琴的误区?

答:初学者对于古琴的认识和高手是有所区别的,特别是在购买第一张古琴的时候,所关注的往往并非是主要的,一般容易出现以下误区:一是只看外观,容易被漆面华丽、装饰精美的琴吸引住。二是只看价格,相信贵的一定比便宜的好。三是占小便宜,容易被卖家赠送的丰富赠品吸引。四是崇尚材质,非数百年老杉木不要。五是完美主义,容不得任何的瑕疵,如不接受适当的抗指、不允许做工有小的瑕疵等。建议初学者买琴重点考察两方面内容即可,一是做工、用料,二是音色。

作者:采遗轩主
原标题:古琴初学者购琴指南(初稿)(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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