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古琴演绎昆曲

近代以来的古琴和昆曲的命运相似的,昆曲的命运是「六死七生」,古琴和昆曲也一样,由死而生。黄翔鹏先生在「论中国古代音乐的传承关系」中说:古琴和昆曲历来是被看做保存着中国古代音乐的两大宝库。

两位人间瑰宝因为相似的命运与品格成为了忘年之交,喜爱昆曲和古琴的你,快来解锁,两位仙子是如何携手成长的吧!

有人说古琴「难听」,这个难听有两方面:

一是难听出节奏,当你看到「好运来,祝你好运来~」,是不是已经唱出来?而当我们听一首古琴的曲子,却因缺乏对其音律的认知,难以辨认。

第二点,便是难听懂,没有对雅文化的理解,自然做不了「钟子期」。但如果你常听昆曲,你会发现你理解起古琴曲子的内涵来,比别人都要快!这是为什么呢?

这里我们就要探讨关于昆曲和古琴的融合学习了,究竟有没有这个可能呢?我们通过二者的连结来一起思考吧!

文人精魂,二者相通

我们知道,古琴,正是古典文人的雅趣象征,孔子周游列国陪伴他的就是古琴,文脉也是昆曲的精魂。昆曲优雅,古琴清淡,两门艺术无论在人文内涵,还是审美意趣上都给人相似相通之感,甚至有人认为两者之间存在着天然的血缘关系。

古琴和昆曲的意韵相通,都是表现「写意之美」,审美意趣是再贴合不过的了。两者更有着相似的品格,听曲要雅,古琴又是八雅之首,因此由昆曲的雅文化去理解古琴可以达到触类旁通的效果,更能真正理解古琴的意趣和曲子的内涵。

演绎技巧,二者相似

昆曲和古琴有很高的美学共鸣,除了表现在高度雅化,精细艰奥的程式美感上,她们的另一美学共鸣在于两者在审美追求上的一致。

古琴、昆曲艺术都重旋律「线条」、重「腔」「韵」,也非常重「气」,明代琴家徐上瀛曾说:约其下指功夫,一在调气,一在练指。并指出调气之道在于换气,能换气即能调矣。昆曲同样要求演员需运用好「气口」,通过特殊的换气、偷气等方式完成唱腔。

而古琴演奏中的左手「走手音」,即右手取音后通过左手在弦上的滑动形成音程变化,变化过程中使音逐渐弱化给人以深远之感配合气息的连贯,与昆曲演唱「行腔」中气口的设定几乎完全一致,这种声音由实向虚的减弱造成的「悠远」「空灵」,以「声断气连」的「线」的方式获得独特的意境美。

兼容并济,二者相融

古琴在历史上实际曾吸收、改编、保存了汉魏清商乐、南北朝隋唐俗乐大曲和唐宋以来诗词乐的某些精华;古老的南、北曲声腔,某些词乐也都还保存在昆曲音乐的传承关系之中。

而这两朵奇葩也在历史的长河中展现出了并蒂开放的一面,「西厢记」有「琴心」一节,「玉簪记」有「琴挑」折(就是商细蕊在船上唱的那一段哦~)。昆曲与古琴向来相伴,不仅昆曲中有许多古琴的意象,古琴的曲谱中更是收录了许多昆曲的曲牌。

古琴昆腔器乐化,行得通吗?

「器乐演奏声腔化」是二胡大师闵惠芬提出的二胡演奏中的重要探索,就是用乐器演奏的音色模拟人声唱腔。昆曲唱腔轻柔宛折,一唱三叹,那么用古琴移植昆曲曲牌音乐,除了演奏旋律以外,能不能模拟靠近唱腔,尽可能还原贴合这种表现力呢?答案是可行的!

昆曲的唱腔遵循「依字声行腔」,汉字的「发音」分声、韵、调三部分,「字音」以一个发音单位的持续性音高变化为标识。汉字的音高持续性变异的特质与中国音乐音高持续性变异的特质相应和,形成中国音乐中歌词发音变化须符合旋律音高变化的同一性特点。

古琴有三种不同的基础音色——散音、泛音、按音。其中,散音、泛音是点状音,即不能持续变异音高的音。按音中的点状音是直接于音位点上取音,左手不动产生的固定音高的音。

而线状音则可以在左手按弦取音后,通过左右移动按弦位置,使音高同步变异,形成独具特色的持续性变化的线条状音、韵。正是因为左手「绰上」「注下」指法的运用形成的音高持续性变异,再加上「吟」「猱」的装饰,使得古琴演奏技法模拟唱腔的音韵有了可能。

琴歌研究,借鉴昆曲

在学习古琴的过程,我们会接触到琴歌,昆曲与琴歌的在咬字方面,均属于方言,讲究「四声阴阳」;在唱腔方面,都讲究「依字行腔」;在唱词方面,均使韵部和格律化。

可惜的是,对于现在的歌者来说,没有直接可学习的流传下来的资料,那么昆曲就是最有据可循关系的资料啦,唱腔体系与音乐体系均宜以昆曲为师范。伴琴而歌,学习 X 2倍速!

因此在学习古琴的时候,我们可以常看昆曲与古琴的联系,举一反三,说不定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又升一个层次啦!

看到这里,你已经get了学习古琴的重要方法!更加明白了学习古琴的过程中最根本的是什么,以及怎样更深的领悟到古琴的内涵。那么我们该该如何开始呢?

古琴的起步不同于其他乐器,弹奏古琴首先要心正,这门乐器首先是为自己而弹,才能为知己而弹。而此时最需要的便需要有人带路,否则不仅赔付时间与金钱,而且成效甚微,不成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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