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简史

古琴在古代被称作“琴”,是一种历史久远的乐器。

有多久远?就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传说神农、伏羲、尧、舜都创造过它。

《世本·作》:“神农作琴。”

《琴操》:“昔伏羲氏作琴。”

《太平御览》引《通礼纂义》“尧使无勾作琴五弦”

《乐记》:“昔者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

尧舜的传说中琴为五根弦,后来据记载周文王、武王各加一弦,最后定制为七弦琴。

《新论》曰:“削桐为琴,练丝为弦,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和焉”。据文字记载西周当时将乐器按制作材料分为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类,称为“八音”。琴瑟当属“丝”类乐器。

湖北枣阳郭家庙曾国墓地2016年发现大型春秋早期乐舞遗存,并出土琴一张长约92厘米,宽约35厘米的半箱琴。距今约2700年左右,为目前所知最早,将我国有实物佐证的琴器史提前到公元前680余年。

公元前662年《诗经·定之方中》卫国的歌曲唱到:“椅桐梓漆,爰伐琴瑟。”意思是制作琴瑟的理想木材要选取梓木和桐木。

公元前四五百年前的春秋时期,这时候的著名琴家有师旷、师襄等人。

公元前662年《诗经·定之方中》卫国的歌曲唱到:“椅桐梓漆,爰伐琴瑟。”意思是制作琴瑟的理想木材要选取梓木和桐木。

公元前四五百年前的春秋时期,这时候的著名琴家有师旷、师襄等人。

师襄是春秋时鲁国的乐官。师襄教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弹奏《文王操》。孔子苦练了一些时日,师襄说:“可以了。”孔子说:“我已经掌握了这个曲子的弹法,但未得其数。”又练了一些时日,师襄又说:“可以了,你已习其数。”可是孔子说:“还不行,尚未得其志。”又过了一段时间,师襄认为这次应该可以了,但是孔子仍然认为“未得其人也。”直到孔子看到文王的音乐形象在乐曲中建立起来了,才认为真正是学好了这首琴曲。

湖北随县擂鼓墩1978年发现曾侯乙墓,出土了公元前四百多年前的战国十弦琴,但是这时的琴只有弦而没有徽。

公元前三四百年左右 中国最著名的音乐故事和人物出现了,《列子·汤问》里面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所以伯牙和钟子期成为中国音乐界响当当的人物,《高山》《流水》两首琴曲(原为一首)流芳千年。这个故事还造就了一个独属中国乐论的词——“知音”,将其升至形而上的美学范畴。

据传,伯牙不仅有钟子期这样一位知音,而且还有一位叫成连的老师。成连带伯牙去大海边练琴,让伯牙在天风海涛中自悟而至移情,从此诞生一首名曲,曰《水仙操》。

诞生在春秋战国时期同样知名的琴曲还有《阳春》和《白雪》,后者相传是师旷所作。

两汉魏晋南北朝涌现出一批著名琴曲、琴家和琴论,以及与琴相关的传奇故事。司马相如、卓文君的爱情和《凤求凰》,金屋藏娇陈皇后的《长门怨》,蔡邕的焦尾琴和《蔡氏五弄》,罹乱的蔡文姬与《胡笳十八拍》,以及为后世传颂的中国古代男子天团“竹林七贤”中的嵇康与《广陵散》、阮籍与《酒狂》,还有抗匈奴的刘琨与《胡笳五弄》,刘义庆的《乌夜啼》,相传由桓伊笛曲而来的《梅花三弄》等。”班固《白虎通德论·礼乐》提出 “琴者禁也,所以禁止淫邪,正人心也”的理论。桓谭著《琴道》,蔡邕著《琴操》,嵇康著《琴赋》。之后琴人都奉“嵇蔡”为传统,《蔡氏五弄》《嵇氏四弄》还曾是隋代的科考项目。

下面重点介绍一下《广陵散》,这首琴曲太有名了!当然不是因为它出现在金庸的小说《笑傲江湖》里面,而是因为乐曲表现的主人公,弹奏乐曲的人都是中国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前者是聂政,后者是嵇康。

这首曲子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讲——就是实在“虐心”啊!曲子题材就够虐心的:讲一个刺客报仇的故事,也就是聂政,古代四大刺客之一。他刺韩成功后自杀了,死前还自毁面容,后其姐又为弟弟的英雄事迹能够扬名而自杀……然后,那个著名的“竹林男子天团”的代表人物嵇康弹《广陵散》的故事也很虐心啊:本来过着竹林隐居的日子,越名教而任自然,却被钟会、司马氏陷害而把头给咔嚓了,临死前还援琴一曲,慨叹再也没有人会弹《广陵散》了……接下来就是听的人,也肯定虐心呀……你说这么一首悲壮激昂、又金石杀伐的乐曲,不听个惊心动魄,不听个闻者流泪,怎么能淋漓痛快呢?北宋陈旸《乐书》评价《广陵散》为“曲之师长”,并与《诗经》相提并论。换成现在的话讲,就是《广陵散》这首曲子太牛了,是当时乐曲(注意不单单是指古琴曲哟,而是乐曲,也就是所有乐曲)里面最牛的那首,即器乐曲之王。

还有一个事情是和嵇康有关的,他在《琴赋》里曾经说“徽以钟山之玉”,第一次提到了琴徽,说明魏晋时期琴已经有徽了。南北朝时期的西善桥宫山大墓中发现了竹林七贤的画像砖,其中嵇康弹琴图里就明确出现了琴徽。至此琴律体系建立起来了,琴的基本形制已经和现在所流传的琴没有很大的差别了。

南北朝时期有一首著名的琴曲,它的出现说明古琴的流传已经不仅仅是通过师徒之间口传心授的方式,而且还可以依靠乐谱了。这首琴曲就是梁朝丘明(公元494—590年)所传的《碣石调·幽兰》。记谱年代大约在武则天时期(公元684—714年),原件是唐人手写卷子谱,曾存于日本京都西贺茂的神光院。这首琴曲有几个之最,第一,它是现存最早的中国乐谱本尊,早于西方用于推广圣咏的纽姆谱(公元八世纪左右)。那《幽兰》谱是世界现存最早的器乐谱吗?这个不好说,但是如果找不到实证来否定它,那么也许它就是那颗沧海遗珍。第二,它是唯一一部见存的文字谱琴谱,目前世界上没有再发现第二部。第三,它所记录的音乐至少是始自南梁,而且这首乐曲由于是在唐代流传至日本,在清末再从日本传回中国,所以在近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并没有经过后人增改,可以说是保留了当时琴乐的大部分原貌,是当前最古老的琴乐活化石。

到了隋代,国家开始举行科考了,蔡邕的五首琴曲和嵇康的四首琴曲被列为进士考试的必考题目。相当于现在的公务员考试,如果不会弹古琴,可能您就不会被成功录取了。你看音乐考级也不是今天才发明的东西,隋代那时候就有音乐等级考试了 ,而且还和职称评定挂钩!《蔡氏五弄》包括《游春》《渌水》《幽思》《坐愁》《秋思》,《嵇氏四弄》包括《长清》《短清》《长侧》《短侧》。

隋唐是中华民族繁盛的时期,琴乐也不例外,赵耶利、董庭兰、薛易简、陈康士等弹琴大家都是处在这个时代,并涌现出《大胡笳》《小胡笳》《离骚》《渭城曲》等传世名曲。赵耶利,即著有《琴用指法》,评价“吴声清婉”“蜀声躁急”的“赵师”。董庭兰善弹大小《胡笳》,高适《别董大》诗中所说的“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人,指的就是董庭兰,可见他在当时的知名度是很高的。薛易简著《琴诀》,指出琴“可以观风教,可以摄心魂,可以辨喜怒,可以绝尘俗,可以格鬼神”。陈康士创作了《离骚》,并赞“《广陵散》、二《胡笳》为古风不泯之声”。

南北朝时期还在用文字谱,到了唐代已经出现了减字谱,并且一直沿用到了现在。这是曹柔的重大贡献。

唐朝还出现了著名的斵琴家四川雷氏家族,其中最有名的当属雷威。雷氏古琴就相当于今天的名牌乐器制造商,得到了后世历代琴家的追捧。

唐诗中赞颂古琴的诗比比皆是,王维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李白“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依言望松雪,对酒鸣丝桐”“独抱绿绮琴,夜行青山间”“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白居易 “丝桐合为琴,中有太古声”“七弦为益友,两耳是知音” ;刘长卿“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不一而足……

到了宋朝,古琴发展又到达了另一个高峰。北宋有欧阳修、苏轼等钟爱琴文化,更有以《听琴图》而流芳百世的嗜琴帝王宋徽宗,他曾设“万琴堂”来收藏名琴,其中最有名的是“春雷”;南宋出现了史上第一个有明确记载的琴派——浙派,郭楚望、刘志方、杨瓒、徐天民、毛敏仲、汪元量等代表人物涌现而出。此时郭楚望创作了大名鼎鼎的《潇湘水云》,表达了他的拳拳爱国之意,据传《秋鸿》也是他创作的。还有毛敏仲创作了《樵歌》《山居吟》《列子御风》《禹会涂山》等著名琴曲。其中还有一首《胡笳十八拍》值得注意,胡笳题材的作品从魏晋刘琨的《胡笳五弄》再到唐朝大小二《胡笳》,一直是被琴家所关注的。南宋灭亡后,据传汪元量曾经为狱中的文天祥弹奏《胡笳十八拍》,抒发亡国之殇。若琴曲也如琵琶曲一样分文武的话,《广陵散》当称武曲之最,那《胡笳十八拍》可谓是文曲之最。

还有琴歌的代表人物姜夔,他编写了《白石道人歌曲》,创作了琴歌《古怨》。

另外朱长文著《琴史》;崔遵度著《琴笺》,对琴乐提出“清厉而静,和润而远”的审美要求。

金元时期的琴家最著名的当属耶律楚材,他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九世孙,先后辅弼成吉思汗父子三十余年,为蒙古帝国的发展和元朝的建立奠定了基础。耶律楚材自称有“琴癖”, 并作《弹广陵散诗五十韵》。

明朝琴派展现出另外一番景象,出现了“浙操徐门”和“江操刘门”,最为著名和具有影响力的是以江苏常熟严天池、太仓徐青山为代表的虞山派,提出“黜俗还雅”的口号和“清微淡远”的美学主张,出版有《松弦馆琴谱》《谿山琴况》等著作。明代思想家李贽《焚书.琴赋》提出“琴者,心也,琴者,吟也,所以吟其心也”的理论。

明朝还诞生了目前中国存世的首部古琴谱集《神奇秘谱》(1425年),由明宁王朱权编撰,保留了出自隋宫的琴曲,收录了一些当时演奏已经失传的琴曲减字谱,史料价值极高。除《碣石调·幽兰》文字谱、《白石道人歌曲·古怨》和《事林广记·黄莺吟》之外,从现流传的琴谱来看,没有能比《神奇秘谱》更早的版本了。全书共分三卷,上卷称《太古神品》,收十六首作品;中、下卷称《霞外神品》,收四十八曲。全书包括《广陵散》《酒狂》《高山》《流水》《梅花三弄》《乌夜啼》《大胡笳》《小胡笳》《潇湘水云》《阳春》《白雪》《离骚》《秋鸿》这些名曲之外,还收有《秋月照茅亭》《山中思友人》《忘机》《樵歌》《泛沧浪》等琴曲。

《西麓堂琴统》也是明代非常重要的琴谱,共25卷,明嘉靖间(公元1522—1566)琴家汪芝集南宋徐理《琴统》和宋以来所传《太古遗音》两书,记载了《醉渔唱晚》《楚歌》《欸乃》《神人畅》《列子御风》《鹤鸣九皋》《庄周梦蝶》等曲。

另外还有一部非常重要的著作是蒋克谦的《琴书大全》,共22卷,涉及声律、琴制、指法、曲调、弹琴圣贤、琴诗文,是一部关于明及明以前的古琴百科全书。

明代琴谱中比较流行的琴曲有《秋鸿》《平沙落雁》《渔樵问答》。《秋鸿》仅次于《广陵散》,位列琴曲第二大操共三十六段,相传为朱权所作(另一说为郭楚望),描写了秋鸿北征之志。《平沙落雁》和《渔樵问答》都是曲意深长之曲,描写人置身于自然山水之中,洒脱自得的音乐形象。这两首琴曲流传很广,古谱中《平沙落雁》刊载56种,《渔樵问答》刊载35种。至今都是琴家与听众最钟爱的保留曲目,可谓雅俗共赏、经久不衰。

清代各家各派琴谱的刊行,促进了琴乐的发展。江苏广陵派成为具有代表性的一脉,开创者徐常遇弹琴风格接近虞山派,留有《澄鉴堂琴谱》。又有徐祺编《五知斋琴谱》,吴灴编《自远堂琴谱》,秦维瀚编《蕉庵琴谱》,苏璟、 戴源、曹尚炯合编《春草堂琴谱》。除广陵派之外,还有庄臻凤《琴学心声》,程雄《松风阁琴谱》,蒋兴俦《东皋琴谱》等。其中也辑录了不少名曲,像《梧叶舞秋风》《龙翔操》等,特别是《松风阁琴谱》和《东皋琴谱》,包含了不少至今仍有传唱的琴歌。清代最被尊奉的五大操是:《秋鸿》《洞天春晓》《胡笳十八拍》《谿山秋月》 《羽化登仙》。

清末及民国时期,西乐渐进,琴乐式微。代表性琴家有张鞠田、祝凤喈、张鹤等人。川派琴家张孔山及其弟子顾玉成等,继承并发展了《流水》一曲,加入了七十二滚拂。山东王溥长、王冷泉并称诸城二王,加上王露合为琅琊三王。同时,还有自称广陵正宗的黄勉之及其传人杨时百等,在京师成立金陵琴社、九疑琴社。

琴谱刊印有加入民间俗曲并附工尺谱的《张鞠田琴谱》,祝凤喈编著的《与古斋琴谱》,王燕卿编著的《梅庵琴谱》,以及杨时百编著的《琴学丛书》等问世。

清光绪年间,中国学者杨守敬在日本发现了《碣石调·幽兰》文字谱,并将其影钞收入《古逸丛书》。后由琴家杨时百首次将文字谱转译为减字谱,并打谱弹奏,人们才再一次听到南朝琴曲《幽兰》之古音。

1936年,现存未中断的近现代历史上最悠久的琴社“今虞琴社”在苏州成立,后迁至上海活动。当时汇聚了查阜西、吴景略、张子谦等人,并出版了《今虞琴刊》,刊登了新发现的彭祉卿家传琴曲《忆故人》。抗战期间,今虞琴人还在法租界重新恢复了古曲岳飞《精忠词》的演出。

1943年,荷兰人高罗佩在重庆参加了“天风琴社”,据传他经常与文化名人论艺弹琴,并著有《琴道》一书,对近现代古琴对外交流做出了贡献。

新中国成立后,1954年在中国音协和中央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的支持下,在北京成立了北京古琴研究会,由溥雪斋任会长,汇集了查阜西、汪梦舒、王世襄、谢孝萍等十余人。1956年由文化部、中国音乐家协会和音乐研究所组织的古琴调查组,对全国进行了一次调查和搜集工作,查阜西先生牵头,一共走访了十七个城市,通信联系了八十六位琴人,录制了262首琴曲,以及发现了一些谱集。后来其中的精华部分被汇编入“老八张”唱片当中。

自1950年开始,在国家的号召下,老一辈琴家完成了两项重要工作,一是将绝响已久的《神奇秘谱》本的《广陵散》发掘出来,二是将《碣石调·幽兰》打谱并录音。 并于1964年、1983年、1985年、2001年由音乐研究所、北京古琴研究会于举办了四届全国性古琴打谱会。

1977年管平湖演奏的《流水》作为中国名曲被收录在美国发射的太空船“航行者”号所携带的唱片中。

建国后有关古琴的曲谱、书籍等出版物陆续刊印:管平湖有《广陵散》曲谱,查阜西整理了大量的古琴书谱和史料,编有《存见古琴曲谱辑览》《琴曲集成》《历代琴人传》,吴景略编有《七弦琴教材》,吴景略与吴文光合著有《虞山吴氏琴谱》等。1983年,由许健、王迪主编,人民音乐出版社将各家各派的打谱琴曲成果出版了《古琴曲集》。

此外,古琴逐渐进入中国高等艺术院校并成为专业音乐教育学科,这是继民国王露、杨宗稷、张友鹤走入又走出国家高等音乐教育之后,古琴又一次得到了国家高等教育的认可和发展的机会。查阜西、吴景略、张子谦、刘少椿、卫仲乐、喻绍泽、顾梅羹、杨新伦等老一辈琴家陆续受聘或兼课于音乐院校,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新中国古琴艺术人才。琴派也已经发展为以琴家个人演奏打谱风格著称的管派、虞山吴派,以及传统以地域为名的广陵派、九疑派、诸城派、梅庵派、川派、泛川派、岭南派、闽派等。2003年,中国古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 郑珉中、刘赤城、陈长林、姚公白、吴钊、李 璠、吴文光、林友仁、龚 一、李祥霆等琴家被评选为古琴首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

作者介绍:

吴叶副研究员,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学士、硕士、博士,2003年特邀香港浸会大学访问学者,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留校工作至今。多年来致力于中国传统音乐特别是古琴音乐的研究、继承与发展工作,曾在核心期刊等媒体发表过《从琴曲<大胡笳><小胡笳>试探汉唐时期北方少数民族音调》、《古琴与其社会文化生态——对20世纪90年代以来北京地区古琴艺术流传状况的调查分析和理论思考》、《2006北京·国际古琴音乐文化周综述》、《一生知己是丝桐——纪念古琴宗师吴景略诞辰110周年活动综述》等文章10余篇。近两年成功组织并策划了在人民大会堂北京厅、国家大剧院、中央音乐学院举办的“虞山吴派的继承与创新”系列活动,“琴心雕龙”古琴系列活动和纪念古琴宗师吴景略诞辰110周年系列活动等;著作《杨宗稷及其<琴学丛书>研究》2015年由人民音乐出版社出版并入选“21世纪中国音乐学文库”;2006年完成由文化部民族民间文艺发展中心和中央音乐学院共同开发的“中国古琴音乐文化数据库”项目整理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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