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游戏:你就是容万有升起的“一”

(转,本源化生万物游戏角度,仅供参考)

D:“神”为什么要显化万物?为什么要降生为人?尤其在这显化的过程中,除了是一种必要的痛苦之外,它还得忆起自己真正的身份。
肯:好吧!就让我先以一些别人所发现的理论来回答你的问题,然后再告诉你我自己的体验。
其实我问过好几位灵性导师同样的问题,其中有一位很快地给了我一个典型的答案:“因为一个人吃晚餐是很无趣的事。”
这个答案看似一种无礼的机锋转语,不过你越是细想,就越觉得有道理。让我们先来玩一个游戏,假装你和我都是神——让我们暂时亵渎一下神明——如果你是上帝,请问你为什么要显化出一个世界?如你所说,这显化出的世界不可避免地必须经验分裂、痛苦和扰动。如果你即是一切,又为什么要生出万有?
D:因为一个人吃晚餐很无趣?
肯:你觉不觉得开始有点道理了?假设你就是那独一无二的“一”,也就是那空寂和无限。那么你下一步想要做的是什么?
你一成不变地浸淫在自己的荣光中,你沐浴于自己的欢愉中不知多少时日了,接着你会怎么样?迟早,你会觉得如果你不是你的话,一定很有趣,否则你又能做什么?
D:显化出一个世界。

肯: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小时候我时常和自己玩象棋,你有没有试过这种游戏?
D:有,我记得曾经做过那样的事。
肯:行得通吗?
D:不怎么行得通,因为我永远知道我的“对手”下一步会怎么走。就因为我一个人饰演两个角色,所以我无法带给自己任何“惊喜”。你需要“另外一个人”和你一起玩这个游戏。
肯:一点也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确实需要“另外一个人”。假设你就是这宇宙唯一的存有,而你很想玩游戏任何一种游戏那么你只好扮演对方的角色,然后试着忘掉你是一人分饰二角。
否则如你所说,如果你忘不掉这一点的话,你就没有游戏可玩了。
D:所以你如果想玩这场游戏的话我记得东方世界称这场游戏为“神的游戏”一你就必须忘掉你是谁——失忆症。
肯:是的,我认为就是这么一回事。这是全世界的神秘主义者带给我们的解答的精髓。如果你即是“一”,而你想要游戏欢庆,那么你就必须显化出万有,然后忘掉你自己即是那“万有”,否则就没有游戏可玩了。
因此神的降生或显化乃是“一”在扮演“万有”的一场游戏,目的只是为了好玩。
D:可是这场游戏并非永远都好玩。
肯:它有时好玩,有时不好玩。这个显化的世界是一个相对世界苦与乐、上与下、善与恶、主体与客体、光明与黑暗。如果你想玩这场宇宙游戏的话,你是不是别无选择?
如果没有角色,没有饰演者,没有痛苦,没有万有,你就只好回去当那独一无二的、空寂的“一”了。不过,一个人吃晚餐是很无趣的。

D:所以开始玩这场显化的游戏,也就是开始发现一个受苦的世界?
肯:看起来确实如此,神秘主义者似乎也都同意这个观点。
但是有一条道路可以解脱这份痛苦,那就是脱离二元对立之道,它涉及了不可思议的直接对神的体悟。你体悟到神并不是善与恶、乐与苦、光明与黑暗、生与死、整体与局部或全观与分析的对立。
神并不是善的那一方,而是所有二元对立的背景场域;我们的“救赎”当然也不是去发现善的那一方,而是去发现二元对立的源头,那才是我们的真相。
我们是这场伟大的生命游戏中的双方,因为我们——你和我,在我们自性的最深处创造了这些主客对立的游戏,为的是经验一场宇宙的象棋大赛。
总之,这就是神秘主义者给我们的“假设性”的答案。根据《奥义书》的说法,“非二元对立”的意思是“从对立中解脱”。换句话说,大彻大悟意味着从二元对立中解放出来,并且发现那拥抱二元对立的“一味”。
这就是解脱——我们不再浪费整个生命去试图找到某种”没有低潮的高潮”、”没有邪恶的良善”、”没有痛苦的快乐”。这样我们才能从那痛苦而又无法成真的大梦里觉醒。
D:你刚才提到你曾经有过个人的体悟。
肯:是的,那份体悟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一切。当我第一次经验止念三摩地融入无相的“一”,我记得我有一种非常细微而模糊的感觉:我不想一个人经验这浩瀚无边的奇妙境界。我记得有一种扩散而持续的感受,我渴望和别人分享这份体悟。
虽然我当时的体悟并不成熟,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从这无相的“一”脱离出来,开始识别这个万有的世界,我一定会感到痛苦,因为万有一向都是互相伤害的,当然有时也会互相帮助。
你知道吗?虽然我知晓万有是痛苦的,但是我宁愿拱手让出在“一”中的那份祥和感。我只是尝到了那么一丁点滋味,然而有限的经验已足以让我臣服于那些神秘主义者的宣言:你就是容万有升起的“一”,因为你不想安住于那无限的孤寂中,因为你不想一个人吃晚餐。
D:那么其中所涉及的痛苦呢?
肯:那是这场“生命游戏”所不可避免的部分。你不可能找到一个世界,里面没有苦与乐的二元对立。为了解脱这份痛苦,你必须忆起你到底是谁。“忆起自己是谁乃是为了回想自己的自性。”
你所感觉到的痛苦就是小我所造成的。全世界的神秘宗教除了提供一系列令小我安静下来的修炼方法之外,还有将自己的“自性”唤醒的方式,“自性”才是我们真正的背景、目标和天命。比如这样的话:“让耶稣基督心中的意识在你之中觉醒”。
D:这种了悟是否不悟则已,一悟就解脱了?
肯:通常不是这样的。你通常会接二连三地瞥见那“一味”,瞥见你和万事万物绝对是一体的,不论它们是好是坏、是冷是热、是美妙的还是痛苦的。你“真的”就是整个法界。
你对自己的无限性瞥见的次数越多,就越能体悟这终极的事实。你会发现你为什么开始玩这一场生命游戏。
但是从究竟的角度来看,这绝不是一场残酷的游戏,因为这场游戏,这种对神性的“放弃”,这整场“神的游戏”,根本是你一手促成的。

D:有人认为“宇宙意识”或“一味”的体验只是冥想的副产品(大脑的幻觉),因此并不是“真的”?
肯:任何一种依赖工具的认知都可以被如此认定。“宇宙意识”通常需要依赖冥想这个工具。要想看见细胞中的细胞核也需要依赖显微镜,那么我们能不能说细胞核不是真的,它只是显微镜的副产品?
提出这种异议的人,几乎都是不想通过冥想这个工具去看清真相的人,就像那些神职人员拒绝通过伽利略的望远镜去认识木星的卫星一样。他们当然有权利活在拒绝之中。可是我们应该抱持着慈悲与宽容,尽力说服他们至少给自己一次观察的机会。不要强迫他们,而是邀约他们。我想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为他们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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